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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看苍生论鬼神

  这本书,就是那个时代,一代中国作家写鬼神也写人情世态的散文集,很好读也很耐读的册子。

  神神鬼鬼的事情衍之成文,会不会有“格调低下”的嫌疑?我说不是。说到底,人生事不就是生与死?生前之事历历在目,不待多言;死后之事则因其神秘莫测、虚无飘渺,强烈地吸引着每一个民族的先民们。当子贡向孔子请教死人有知无知时,孔子的回答颇为幽默:“欲知死人有知将无知也,死徐自知之,犹未晚也。”

  在文学界,因“鬼神”而成篇的也大有人在,www.kj989.com,不去提上古神话———最早的文学体裁是诗歌,而诗歌的起源正是祭祀与祈祷,初民的精神活动里,文学与信仰,本就是文化的双锋;也不提中古,多少文人皆鬼神以言世事,或直抒“可怜夜半虚前席,不问苍生问鬼神”的愤慨,或悲歌“秋坟鬼唱鲍家诗,恨血千年土中碧”的凄厉,或赋予狐仙女鬼以美好的性格情感,借阴司谈阳世。只说20世纪30年代中期,《论语》杂志拟出版“鬼故事专号”,从征文启事发出到专号正式发排才15天时间,来稿居然足够编两期,可见文人对鬼的兴趣之大。除周作人此前此后均曾著文论鬼外,像老舍、丰子恺、梁实秋、李金发、施蛰存、曹聚仁、老向、陈铨、林庚、许钦文等,都不是研究鬼的专家,却也都披挂上阵。好多人此后不再谈鬼,很可能不是不再对鬼感兴趣,而是因为鬼神问题在20世纪中国,基本上是个政治问题,而不是文化问题。要不打鬼,要不闭口,难得有姑妄言之、姑妄听之的“小品心态”。

  这本书,就是那个时代,一代中国作家写鬼神也写人情世态的散文集,很好读也很耐读的册子。陈平原在前言里面说:“不管作家意向如何,读者本来就趋向于把鬼话当人话听,把鬼故事当人故事读,故不难品味出文中隐含的影射、讽喻或者根本就不存在的暗示与引申。”现代作家未能在理论上说清鬼诗、鬼画、鬼戏的艺术特色,可对若干以鬼为表现对象的文艺作品的介绍评析,仍值得人们玩味———这里有一代文人对鬼神及“鬼神文艺”潜在而浓厚的兴趣。